被攻陷的蓬门内传了上来,只爽的雪怡快活地叫着,努力迎合着男子愈来愈强猛
的抽送。
高潮迭起,真的是高潮迭起,欢乐有如潮水一般将雪怡埋了起来,一波波地
冲刷着雪怡的神经,让她愉快地再次迎上,等到蓬门之中终被射入了热热的精液
时,雪怡已在重重乐趣下瘫倒了,再没有动作的力气,只能任男子紧紧压着他,
精液一波波地倾倒在雪怡体内。
「你好狠啊!唔!」男子的手轻抚着雪怡颈后的汗毛,舒服地让她闭上了眼
睛,咿唔出声,「痛死雪怡了。」
「第一次嘛!总会有些痛的,」男子俯下了头,热气轻轻撩在雪怡圆圆的耳
垂,呼着热气的唇几乎就贴在雪怡荡漾着玫瑰般嫣红的脸颊上,「刚刚舒服不舒
服?要不要再来?」
「嗯。」雪怡的话声娇滴滴的,刚刚虽说是疼,可是随之而来的感觉,却让
雪怡登上了从没有上过的仙境,又放松又舒服,对这境界她可真是向往的紧哪!
但她的眼光随即被床上的狼藉所吸引了,「这片红红白白的是什么东西?怎么染
的这么深,又这么大片?」
「你不知道啊?」刚刚将雪怡的羞耻心焚烧殆尽的舌头,现在正在雪怡的胸
前探索着,对雪怡方绽的香蕾似即似离地逗弄着,尤其是他微微的胡渣,擦的雪
怡敏感娇嫩的乳上痒极了,可是正在她柔软滑润的肌肤上轻拭的,却是他那好似
永不满足的口舌,逗的雪怡舒服地闭上眼睛,呻吟起来,「红红的那片是雪怡你
的处女血,白白的那片则是你刚刚风流快活时,流出来的淫水,要不是你爽的那
么疯狂,扭的那么用力,才不会弄成这么大一片呢!」
雪怡咿咿唔唔的,对男子的挑逗早就没有抗力,「别。。别再逗雪怡了,快。。
快。。雪怡撑不住了。。好好的。。深深的再插。。再插一次雪怡吧。。雪怡什
么都听你的了。」
有什么比看着一个娇羞少女拜服屌下,任你予取予求更令男人满意的呢?要
不是雄风未振,男子早已把娇媚无伦的雪怡压倒床上,再次奸淫了,不过看她那
欲求不满的意儿,男子心中倒是浮起了个不错的主意,雪怡听了虽是羞赧无比,
却也只有照着做了,谁教她初承雨露就变的如此热情如火呢?
男子仰躺着,很舒服似的看着在腹下轻摇的微湿秀发,阳具正被温暖的包含
着,正享受着灵巧小舌舔舐的男子微噫了起来,双手轻轻压在雪怡的肩上,慢慢
地阻止了她。雪怡抬起了头,才从她嘴中跳出的阳具又挺了起来,骄傲地直立在
她脸下,还有一丝丝微不可见的细沫牵着,切身地感觉到那刚才才在她体内纵横
的阳具热烈的欲火,雪怡的脸蛋儿早烧红了,那模样儿既猥亵又诱人。
随着男子的指示,雪怡坐了起来,移到仰躺的男子上方,她轻咬着牙,慢慢
的、娇羞无限地沉下了身子,缓缓地感觉着,那火热的尖端触及了她,随着她的
动作慢慢地侵入了雪怡滑润濡湿的蓬门。男子看雪怡这么放不开,不禁心下暗笑,
虽说等着看雪怡忍不住燎原欲焰,沉醉的心掩去羞涩的过程也是蛮精彩的,不过
他实在也忍不住啊!
雪怡轻声叫了出来,男子的手举在她胸前,掌握了雪怡骄挺的双峰,轻柔地
抚摸着雪怡粉嫩的乳蕾,这种催动情欲的手法,的确让雪怡放松了不少,让雪怡
更加酥软地沉陷了下去。
等到雪怡发现时,她的腿根已触及了男子的腿,粗长的阳具已完全被雪怡所
容纳了,一股灼烫感从
被深深插入的蓬门深处传来,烧的雪怡全身酥软、乐不可
支。
即使只是这样深深插入,雪怡几乎也承受不住那快感的冲激了,偏偏他的手
又是那般熟练的抚玩着雪怡的双乳,挑的她欢欣无比,半闭的眸中波光似可喷火,
欲焰高张至极。
很多事都是不需要学习的,尤其以性爱为主的本能之事,几乎都是可以以本
能而得到快乐的,雪怡稚嫩地扭摇着娇躯,让烈火灼遍娇嫩的皮肉,酥麻的感觉
逐渐占有了她,本能的带动让雪怡更是舒爽不已,现在要叫她离开男子的身体,
雪怡可是绝不同意的,她正快活地沉浸其中呢!这样的女上位动的主要是女姓,
男子极为省力,偏偏雪怡方才已经快活到极点过,狠狠地发泄了一次,这次的扭
摇又让她爽的毫不留力,淫水随着雪怡激烈的动作流了出来,染了满床。
高潮再次充满了雪怡全身,而就在她瘫下来的那一刹那,男子已经开始了征
服的动作,他坐了起来,将雪怡旋过了身去,让雪怡趴伏在软软的床上,以狗交
的姿势勇猛地奸着雪怡。
高耸着圆臀,雪怡承受着男子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势,她已酥的如上九天,全
身的力气都飞到不知何处去了,本来撑着床的双手已软了下来,只是勉强以香肩
抵着,这样的雪怡自然不可能回应着男子的动作,只能软软地婉转承欢,娇媚地
呻吟着,声音愈来愈酥、愈来愈软。
等到男子再次泄在雪怡体内的时候,雪怡已软的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她趴伏在床上,任男子压着她,沉入了美丽的春梦之中。